大家好,謝謝上次大家的熱情回覆,
也謝謝大家對獨居阿嬤和我頭皮的關心。
阿嬤的話,每週固定有打掃阿姨來家打掃三次,
也聽說其他親戚們常常回去探望她,
她也有堅持每日的運動與散步,
所以比較不擔心。
頭髮的部分,頭皮我都有好好的吹乾喔
只有髮尾部分會留一點濕氣不吹全乾,
不然隔天頭髮會乾得像牧草卷一樣不能見人的。
謝謝大家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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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住飯店時,
有沒有注意過床的擺放方式。
有時床與床、或是床與牆的中間,
常會留一個不大不小,
必須側身才能擠進去的尷尬小縫隙。
我似乎與這樣的縫隙有什麼不解之緣。
在經歷過這些事件後,
只要進入房間、看到縫隙,
我都會二話不說的立刻將它們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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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旅館】
這是我國中時,和家人去大阪自助行發生的事。
為了交通方便,我們住在心齋橋的一間小旅館裡。
爸爸媽媽、哥哥與我各住一間房,總共兩間。
進入房間後首先注意到的是窗外牛郎街的人聲鼎沸,
小小的房間、以及幾乎要黏在一起的兩張單人床。
說是快黏在一起,其實中間還留有一條
大概只能塞進一雙腿的小縫隙。
一整天的行程下來,
我與哥哥拖著疲憊的身軀,準備熄燈休息。
或許是晚上正值牛郎們工作的時間,
我們的房間又正好是低樓層,
為了隔絕噪音,我們於是選擇把窗戶關起來。
閉上眼後,我很快進入夢鄉,
不過卻睡得一點都不安穩。
我夢見我和一對陌生母子
在著了火的飯店走廊奔跑。
不過我很清楚讓我們害怕的不是火焰,
而是後面追著我們的 不知道什麼東西…
夢到這裡我突然驚醒,
卻發現身體完全無法動彈。
正當我以為只是普通的鬼壓床,
習以為常的想用平常的方式清醒時,
夢裡的小男孩竟突然打開我們的房門,
並在我還來不及反應之時,
快速推開窗戶 就這麼樣跳下去了…
那位陌生的,夢裡的女人,
緩緩的走進房間、
走進我和哥哥床鋪中間的縫隙,
低著頭對我唸了許多模糊不可辨的字句,
一邊還慢慢的彎下腰 離我的臉越來越近…
我只能絕望的閉上眼睛,並祈禱自己趕快清醒…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重新掌握身體的控制權。
再次睜開眼睛時,
只見床與床中間幽暗的縫隙,
以及不斷吹入冷風的,開著的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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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小木屋】
一次,我與父母親入住了一棟山裡的獨棟小木屋。
一打開門,撲鼻而來的木頭香味讓人感到非常溫馨。
房間很大,即使放了兩張大雙人床仍綽綽有餘。
我與母親選中了靠近浴室的那張床。
似乎是為了隔絕浴室的濕氣,
床與浴室牆中間留了一條縫隙,
也不寬,大概是半隻手臂不到的空間。
晚上,開了一整天車的父親一下子就睡著了。
我與母親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句的聊天。
雖然這樣說有點沒禮貌,
不過母親是那種說話比較不看氣氛的人,
跟她聊沒幾句就被氣得不想繼續話題了,
我於是翻個身、面向廁所的牆,閉上眼睛準備休息。
正當腦袋還在回放剛剛的爭執時,
我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棉被
慢慢的往牆壁與床頭那邊被扯動,
說是牆壁也不準,因為中間還有一個縫隙。
但…要形容那種被拉扯的感覺的話…
就像…就像有人擠在那個不大的縫隙裡,
貼著床緩緩坐下一樣…
想到這裡,即使背脊發冷、冷汗直流,
我還是極力控制自己不要有任何反應,
不想讓背後的父母親擔心我,
只管努力閉上眼、嘗試進入夢鄉。
再次睜眼時已經早上了。
我默默的與父母親整理行李並準備離開。
父親在櫃檯處理退房時,
留下來和我一起顧行李的母親
找話題似的開口說:
「欸妳昨天也是很奇怪欸,聊一聊就笑出來了,
我還以為妳在生氣不理我欸。」
「…我哪有笑…」
「蛤啊那笑聲就從妳那裡傳出來的啊哪沒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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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旅的山中小木屋】
說到小木屋,我姐姐也有類似的經驗。
在一次的畢業旅行,
姐姐和班上女同學們一起住進了兩棟比鄰的獨棟木屋,
為了分辨,就命名為AB棟吧。
男生們則是入住園區內遙遠另一端的木屋裡。
經過一天的玩樂,姐姐已累得不行,
一進入A棟就上樓找到床鋪躺下睡了。
沒想到睡醒後發現周圍睡滿了人,
且不僅是同寢的女生,
甚至連應該在隔壁B棟的女同學們都跑來了。
問了才知道,原來昨天發生了這樣的事…
姐姐上去睡了之後,剩下的女孩們便在一樓聊天。
隔壁B棟的同學們見狀也跑來A棟串門子湊熱鬧,
除了一位身體不舒服的B女留在B棟、
以及早早就上樓入睡的姐姐以外,
可以說全班的女生都在這裡了。
兩棟木屋距離非常近,
是只要拉開窗簾即可看見對方的距離。
其中一位眼尖的同學透過窗戶發現,
應該身體不適而獨自留下的B女,
竟然和班上的兩位男同學在B棟玩耍!
兩個男孩不僅圍著女孩不斷繞圈,
臉上表情還開心得彷彿在玩什麼刺激遊戲一樣。
聞到了八卦味的眾人便偷偷的離開A棟
打算對B棟來個突襲,
順便虧一下B女怎麼偷約沒有跟大家講。
殊不知到了B棟後,只見孤身一人的B女,
另外兩位男孩簡直可以說是憑空蒸發、不見人影。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兩棟距離不遠,且大家都看到他們繞圈玩耍的畫面了,
兩個男生肯定只是躲起來了對吧!
眾人於是翻箱倒櫃,
衣櫃、廁所等可以藏人的地方都不放過。
這樣大的動作當然也驚擾了B女,
在大家的詢問下,
原以為自己被惡搞的B女也漸感不安:
「大家去了A棟後,這裡就只剩我一個人了,
直到妳們回來前真的沒有別人進來過…」
大家面面相覷,回想自己看到的畫面,
兩個男孩滿臉笑容的圍著B女打轉,
還真的沒有看到B女和他們有過什麼互動,
簡直就像是…看不到他們一樣…
想到這邊,大家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只是默默收拾行李,
連同大概猜到發生什麼事的B女一起
全員逃也似的躲回了A棟。
看著睡得香甜的姐姐,
眾人咬牙切齒也不能說什麼,
圍著姐姐也早早的休息了。
隔天大家當然是跑去找到了兩位男生
確認昨天是否有來到B棟。
他們聽了笑出來,說:
「我們的木屋距離這麼遠,
中間還不知道有多少老師在巡邏,
我們怎麼可能跑去妳們那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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